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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看点】照亮生命之爱(散文)

时间:2020-08-01 01:29
  吵架的罪魁祸首   年少时,我们都幻想着爱情,盼望着白马王子,款款而来,白头偕老。那个他高大、帅气、有钱,善解人意。与红颜知己煮茶论雪,携手一生;那个她出得厅堂,下得厨房,在外乖巧懂事,在家风情万种。理想很丰满,现实很骨感,当我们经过时间的历炼,才发现原来我们嫁的都是渣男,娶的都是败家女。   他们结婚七年,他是老师,每天朝九晚五,工作稳定,虽然不富裕,但勤俭持家。她是服装销售人员,每天两班倒,要么早班,要么晚班,每天七小时,时间不长但压力山大。   他们是农村人,随着时代的发展,经济的腾飞,迫不得已在县城按揭了房子,几十万的价格,真不是一个小数目。生活、房贷、子女上学,都是一张张巨口,吞噬着本来就胖不起来的钱包。   最近,吵架成了家庭的主旋律。从早到晚,两人嗑嗑绊绊,芝麻绿豆的小事,也能引起一场纷争。一日又一日的纠缠中,她累了,几次在朋友圈里发表说说:“宁可单着,也决不将就。”他怒了,呆在外面不愿意回家,一靠近那幢熟悉的房子,心中就无端生出无数畏惧感。   昨天,六点三十七分,他踩着闹钟的点起床,“咚咚咚”下楼,换上运动鞋外出跑步。半小时后,他回到家中,她已起床。每天早晨,她负责女儿的起居,喊女儿起床,提醒女儿洗脸,给女儿准备早餐。煮鸡蛋是必备的活。每天一个鸡蛋,既有营养,又填饱肚子。一直以来,他都在外吃早餐,一天一碗稀饭两个包子。只是次数多了,难免生腻,他想回家吃点面条。   鸡蛋在锅中沸腾,她看看差不多熟了,关掉火。他上场,洗锅,加水,放面,搁蒜。正在热火朝天时,问题来了,她的鸡蛋未熟,有些烦恼,骂了他好几句。他笑一笑,唱着自制的歌解闷除烦。他不愿意吵,更不愿意在女儿面前吵。在他的笑声中,在他跑调的歌声里,她凭着第六感得出了判断,这是嘲笑,心中更是怒气冲天。他无奈地吃完,赶紧逃跑,惹不起,躲得起。   中午,他回到家中,才走到门口,责骂声已然响起。“我发现我很不成功,这么多年,居然还没教会你。”从她断续的骂与讲解中,他明白了,他买了一包盐,居然是腌制盐,粗粒的。她炒菜时,盐融化,一粒粒沾在菜上,吃起来“嘎嘣”响,惹得她生了气。他昨晚去了菜市场,买了一斤肉,她看了看,估计是脖颈肉,她更是怒发冲冠。两个原因相加,她一遍遍地在家里数落嘲讽:“你是不是到了菜市场,专门对店主说,啥便宜买啥肉啊!”“这盐怎么吃,能不能长点心啊!”他听得烦,去了门口用柴火烧水,她的声音却隔着隔壁直追耳膜。一句两句三句,十几句之后,他实在受不了,吼了两句。她气嘟嘟的,嘴巴翘起来,脸孔板起来,不再理会他。   晚上,他下班时,已是五点半,天色已暮。他估计她在家中,因为早晨时,她说了一句:“今天我休息。”没想到,他回到家后,发现女儿站在门口,孤苦伶仃。铁将军把门,冷酷而无情。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,只好默默地烧饭煮菜。饭熟了,菜也端上了桌,依然不见她的踪影。他估计她去了闺蜜那。闺蜜是开餐馆的,她经常到那蹭吃蹭喝。他不敢打电话给她,中午的几句吼已留下了阴影,怕招来一顿无趣。他带着女儿吃饭,消灭所有食物。   晚七点,女儿外出买文具回来告诉他:“妈妈在上班,刚才我在店里看到她了。”他的心“咯噔”一下,这下糟了,没喊她回家吃饭,还不惹怒了老佛爷。   果真,几天里,冷战的阴云弥漫在家庭的天空,两个人的心情都降至了冰点。这就是吵架的代价,这就是没有学会忍让的结局。   躺在床上,他一遍遍地回想,错在哪里,该怎么弥补,这一次次吵架的罪魁祸首是谁?   她爱美,年轻,喜欢玩,希望他能满足她的欲望,住在装修一新的房子里,开着一个“乌龟壳”,轻轻松松上班,漂漂亮亮购物,潇潇洒洒就餐,那是她羡慕的生活。可惜,他给不了,工资就是一个最大的门槛。于是乎,矛盾有了。   他生于山旮旯,长于穷山沟,生活贫困,养成了节俭的性格。他希望一家人平平安安,和和睦睦,健健康康,就是最大的福分。他希望她省着点花,毕竟生活不易;少玩几次,毕竟家庭需要。可惜,她做不到,代沟是最高的山坡。于是乎,纷争就有了。   其实,没有一个人能够十全十美,完全憋屈自己的个性,顺着对方的心,跟着对方的意。殊不知,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独立的个体,都有自己的思想,都有自己的行为方式,我们总是在苛求对方,这个怎么样,那个怎么样;这个怎么做,那个怎么做……霸道独裁总不是长久之计。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彼此相忍,相让,相融,才能牵着彼此的手慢慢到老。      要自由的女儿   从小,我对女儿有些溺爱,事事包办。她也有些鲁莽,做事冲动。不知不觉,她长大了,进入了青春叛逆期,看着身边的同学花枝招展,自由随心,便日感束缚,总觉得家就像一根绳索,捆绑了她飞翔的翅膀。   一日,女儿在餐桌上,一本正经地向我和她妈说:“我要自由。”并提出了一系列的条款:1、生活自理,父母不得干涉;2、每月零花钱加餐费一次性付清,由她在外自由就餐;3、每天自由上下学,父母不得接送。我们一听,很是惊讶,想不到女儿竟深藏如此想法。出于父母的私心,我和她妈没有同意,怕她独自一人吃苦、挨饿、受骗,不能承受社会的风雨。女儿据理力争,说自己已满14岁,已是初中生,生活早可自理,也早该自理。最后,她见我们还不答应,竟以绝食相逼。   看着女儿如此之大决心,我和她妈商议,这未尝不是件好事,我们不能因为爱禁锢孩子,也是该培养孩子的自理能力,以免她长大后,成为高分低能的又一典范。   商议完,我叫来女儿,将一个月的餐费加零花钱共三百一次性给予,并爽快地答应了她的要求,同时为了让女儿更好地体会生活艰辛、社会磨难,我提出,必须保证一月内不得再预支生活费,是饱是饿是暖是冷,一概由自己负责,女儿没有犹豫,立刻向我做出了保证。   接下来的几天里,女儿显得特别开心,常背着书包、吹着口哨、嚼着面包上下学。有几次在路上遇见我,她很愉快地与我打招呼,并提出请我吃东西。我看着她,摇摇头说:“要节俭,否则餐费提前告罄,可得饿肚子。”她信心十足地告诉我没事,她早已做好预算,将钱分成了30份,每天一份,管够。我点点头,说这样便好。心里却在打鼓:生活中总有一些不可预知的东西,谁又能做出圆满的保证!   就这样,女儿自理生活,自由上下学,自由在外就餐。渐渐地,我感觉亲情在逐渐淡漠。在家中,女儿就成了一个房客,跟我们的话也越来越少,似乎与家没有太多的关联。放了学,她就直接回房间,有时我们吃饭,请她一起品尝,她也拒绝,誓要将自由进行到底。妻子很不适应,私下提醒我,我叹叹气,说等这个月结束再说。   很快到了月底几天,女儿似乎出了点问题,脸板着,有些愁眉苦脸。我猜测,是餐费用完了。为了验证,我私底下到了学校,找到了她的几个同学,确定由于前些天,女儿透支了餐费,买了一本钟爱的笔记本,再加上同学过生日,她临时赠送了礼品,以至餐费提前花光,却告借无门,同学处,大多自顾不暇;我们这,她不好意思开口。了解了情况,我动了动脑,计从心出。   当天晚上,女儿找到我,嗫嚅地说:“爸,能否借点钱。”我暗笑,不出意料,她还是开了口。按照计划,我很肯定地告诉她不能,并提出了她月初的保证。听了我的话,女儿涨红着脸退出了房间。看着她沮丧的背影,我有些不忍,但我必须让女儿明白说话算话的道理,同时我还想女儿回家,我们一起回归爱的怀抱。   第二天,女儿脚步有些踉跄,当她走过一月来就餐的饭店时,我清楚地看到她嚅动的喉咙,以及满是羡慕的眼神。我没理会,继续赶路上班,但在背地里,我找到了她的同学,做了一定安排。虽然如此,在一天里,我还是心神不宁,毕竟女儿是我的心头肉。   傍晚,我提前下班,并打电话给妻子,两人一起去了菜市场,精心挑选了女儿喜欢的菜,然后匆匆回家,忙碌了许久,香喷喷的佳肴摆满了餐桌。恰到好处,我听到了门锁转动的声音。   女儿进了门,放下书包,一如既往地准备回她的房间。我叫住了她,和妻子一起告诉她,我们很爱她,欢迎她回家。看着我们,女儿再也忍不住,一下子扑到我们怀里,泪水夺眶而出。我知道,她的心一直吊着,正不知如何面对明日困境。饭桌上,我们对着美味的佳肴,一家人其乐融融,幸福重归家庭。   之后,我找女儿深谈了一次,女儿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,我也反思了自己不正当的溺爱,知道了教育孩子,既要给予爱,也要给予她自由的空间。从那以后,女儿做事不再鲁莽,而懂得了瞻前顾后,我和妻子也不再事事包办,而是做到能让女儿动手就让女儿动手,让她体会其中的艰辛,感知成功的乐趣,从而更好地把握人生的舵向。   一年后,在学校组织的家庭调查表上,女儿爽快地填上:家庭民主,父亲慈爱,母亲善良。看着,我和妻子高兴地笑了。      小小单的一天   早上,七点10分,老爸的粗喉咙就响起来了:“小小单,起床了,起床了,起床了。”他都说了三遍了,怎么都不嫌烦啊?小小单伸出双手,亲亲地揉揉双眼,睁开朦胧的眼睛,掀开被子。这时候,小小单的老妈还在睡觉。瞧,她睡觉的姿势多美啊,就像一条美人鱼。小小单顺便也喊了一句:“妈妈,起床了。”再穿衣服,下床,跑到卫生间上厕所。   上完厕所,老爸给小小单倒了一盆水,让小小单自己洗脸,他就换上运动鞋,出去跑步了。小小单拿过牙刷,挤出牙膏刷牙。白色的泡沫像甜甜的棉花糖,小小的,分开的。洗脸时,把毛巾蘸湿,在脸上洗一洗,洗出眼屎,洗掉瞌睡。等了一会儿,老妈煮的早餐就熟了。小小单一家就坐在餐桌上,拿起勺子,边喝牛奶边吃鸡蛋,还有糯米饭。不过,小小单不喜欢吃鸡蛋。老妈硬逼着小小单把鸡蛋给吃下去,说非常有营养。没办法,小小单就苦着脸,把两个鸡蛋咽了下去。那样子,就像吃虫子一样。   吃完早饭,小小单要去学画画了。今年,小小单到七彩童画报了名,已经学了好几个星期了。她可喜欢画画了。老妈带着小小单,坐电梯下了楼,骑着电瓶车,很快就到了。   一个上午的时间,小小单都在画画。在老师的指导,她画了一幅半,一幅是美景,有高大的树木,有清澈的河水,还有温馨的房子……美丽极了,老师说小小单画得可好了。另一幅是雪中图,由于时间的关系,小小单没有画完。三个小时里,小小单都在认真地画画,除了洗画笔,她都呆在画室里。其他的同学也在画画,他们一样认真。   十一点半时,老爸咚咚咚地跑上楼了,他的钥匙在丁当作响。小小单一听,就知道是老爸来了。老爸推开门,小小单跟老师说完再见,就跟着老爸下楼了。老爸是骑摩托车过来的,小小单坐在老爸的后面,抱着他,安全极了,一点也不冷。在路上,小小单看见了美丽的花朵,有粉色的,有白色的,有红色的,五颜六色,香极了。   几分钟后,老爸的车子就到了大名府。乘坐电梯,上了六楼。小小单家住在大名府六栋二单元602。房子有十一层,高极了。老爸拿出挂在裤子上的钥匙,打开门,换上拖鞋。小小单的拖鞋是红色的,爸爸的拖鞋是黑白相间的,图案是一只可爱的小熊。   老妈在厨房里忙活,正煮着中午要吃的饭和菜。她系着围裙,扎着辫子,拿着锅铲,那就是一个真正的厨师。不,她比厨师炒的菜还要好吃。老爸曾经叫她去开个饭店,她嘿嘿一笑。   等了十几分钟,饭就熟了。老妈盛好三碗饭,小小单还对老妈说了谢谢。三个人开吃了,有豆腐泡煮猪皮,有碧绿的菜心,有萝卜条,有胡萝卜炒豆子,丰盛极了。吃饭时,小小单说:“五颗大豆能换一个鸡蛋吗?”老爸回答:“能,五颗豆子营养能抵得上一个鸡蛋。”老妈插嘴:“小小单,要多吃胡萝卜和豆子,对身体有好处。”   吃完饭,老妈把碗洗了,老爸就去老房子了,他问小小单去不去,小小单说不去。老妈去睡觉了,她三点钟上班。小小单在家里看了一会电视,再看了一会书。《长袜子皮皮》可好看了,皮皮去看马戏了,抢着小女孩,去走钢丝,还在上面荡来荡去,居然没掉下来,厉害。   妈妈去上班了,小小单在家里又看了一会书,看累了,就在窗台上睡觉了。但是,小小单没有睡着。四点半的时候,门突然扑腾一声响了起来,啊,原来是老爸回来了。他问小小单:“要不要去超市买吃的啊?”小小单说不去。老爸说把小小单抱去,小小单还是不行……两个人来到房间里,打开电脑,看了一会老爸写的文章《我家有只大蜗牛》。那大蜗牛指的就是小小单。看完,老爸就叫小小单写篇作文,题目就叫《小小单的一天》。   于是,就有了这一篇文章。最后,小小单感叹道:“写作文真有趣啊!”      我家有个傻老公   不知道上辈子跟老天结了什么怨,这辈子老天要跟我过不去,偏偏让我摊上了这样一个老公。这个人不是瘦,而是十分的瘦,一米六五的个子,三等残废也就罢了,偏偏还只有五十公斤。哪像一个男人,怎么保护我们母子,别叫家庭的重担给压跨了就不错。一个穷教师,自诩天底下最阳光的职业。切,不到两千元的工资,还阳光,每天不悲催着一张脸就阿弥陀佛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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